fight club
 
noharm @ 2006-06-27 21:10

黄键翔发疯了(音频点这),据说澳大利亚使馆还提出了抗议,呵呵。
 
黄事后的解释是,我也是人,也要宣泄情绪。但是作为主持人,在比赛时宣泄情绪,显然有失专业水准,所以开始有人猜测黄老师是不想在央视干了,干脆最后疯狂一把;甚至有人断定他是买了意大利队胜的赌注,以致赢钱后,不能自己。
 
我不是意大利球迷,听到黄老师在电视里发疯,感到毛骨悚然,马上关掉了电视。不过静下来想想,他毕竟打破了中国电视节目一直以来四平八稳、正气凛然的主持风格,发疯也好,抓狂也罢,有破才有立嘛!我们甚至应该鼓励他的这种疯狂吼叫。
 
但让人不舒服的是,黄老师太过罗嗦地解释了他发疯的原因,还从国家荣誉的角度出发,说什么澳大利亚当年在世界杯预选赛上淘汰了中国,现在它又加入了亚足联,剥夺了中国出线的机会,所以他不希望澳大利亚赢。本来是很单纯的情绪失控,硬是被扯到了爱国主义的层面,感觉怪怪的。好像一个人只要以爱国的名义,干他妈的什么破事都是可以被原谅的,找个出于爱国的理由,什么破事一下子都变得名正言顺了。你讨厌我发疯,你反对我发疯,说明什么?说明你不爱国。
 
爱国主义是个巨大又柔软的垫子,保证你从多高摔下来都不会受伤。



 
noharm @ 2006-06-14 21:14

王蒙说:“最好的学习是把读书与生活联系起来。读书不明理,就只能愈读愈蠢;明理而不读书,就只能满足于庸俗的小手小脚雕虫小技。”《自由呼吸》这本书,把它选出来作为广告,印在了封底。
 
我没读过王蒙的书,但还是听过这个人,可见他的名气,但这句话说得很糊涂。前半句没有问题,“读书不明理,就只能愈读愈蠢”,也基本上属于人尽皆知的废话。“明理而不读书,就只能满足于庸俗的小手小脚雕虫小技”,就说得很没道理了。一般来说,读书无非是四个目的,为了应付考试,为了娱乐消遣,为了增长知识,为了训练思维。王蒙所指的读书明理,应该指后两种目的。那么一个明理的人,既有知识又有独立思考能力,为什么还要读书呢?除非他是要通过读书追求更大的进步,但这也不表示,他如果没书可读了,他就会成为一个只满足于庸俗的小手小脚雕虫小技的家伙了。既然明理了,为什么还只能满足于庸俗的小手小脚雕虫小技?难道所谓的理,就只是些小手小脚雕虫小技?其实这句话,应该改成,“不明理而读书,就只能满足于庸俗的小手小脚雕虫小技。”但是王蒙为了追求反复和对比的效果,加之他的头脑不清,所以这句话成了废话加昏话的组合。
 
王蒙之所以说出这种废话加昏话,我的判断是,他把书看得太重要了,把自己这行看得太重要了,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。



 
noharm @ 2006-06-09 20:01

经tjc同学考证,用上海话表达“我不要”的最正统形式应该是“吾覅(fiao4)”,这个“覅”非常有意思,象北京话里的“甭”,同样是两个被经常连读的字的合而为一,发音也取两个字的组合,而且它还倒装了。

由于上海的全国化,上海话已经成了一种濒临淘汰的方言。象我们这样的80后,已经少有人能不夹杂普通话的用上海话连续交谈五分钟以上,90后更不用说了,那些小孩跟父母说话也多是一口标准国语(80后之所以不跟父母开国语,是因为他们父母的普通话水平太差)。早几年,外地人纷纷学说上海话的盛况,也一去不返了。一些顽固分子,为了挽救上海话,办了许多闹哄哄、趣味低级的上海方言电视节目,但大势所趋,上海话的被淘汰,只是个时间问题。我这么说,你好像以为我在对上海话的式微幸灾乐祸(我总被误认为是一个讨厌上海的上海人),其实不然,我只是没那么爱它罢了。

下面我就要说说上海话的可爱之处。上海话通常被认为是市井的、不登大雅之堂的、不适合表达严肃话题的小市民语言。“话”在上海方言里索性就叫“闲话”。但我感觉,造成这种市井效果的原因,主要是上海话的发音,而不是它的用词,以至于一般初到上海的外地人,听到闹哄哄的上海话,总像是在吵架。其实,你要是仔细分析上海话,你会发现上海话的有些用词简直严肃得可怕,上海话中夹杂着大量的文言文:除了上文的“吾覅”、“吾勿要”,听起来大义凛然;“这里”我们说“此地”;“再见”我们说“再会”,是不是让你想到抱拳作揖的画面?在更纯的上海话里,甚至有用“哉”来做结尾助词的。这些文的要死的词,就是上海人最生活化的口语,它们被用在最市井的对话当中。我来举个例子,看看死文字是如何被活用的:

妈妈:阿三头,侬又登了此地白相,阿是要吃生活哉?(阿三头,你又在这里玩了,是要讨打吗?)
儿子:姆妈,吾刚刚白相了一歇歇。(妈妈,我只玩了一会儿)
妈妈:紫部(嘴巴)还要老,吾帮侬刚过多少趟了勿要白相纳泥,侬哪能就听伐进呢?姆妈要去娘舅窝里厢搓麻将了,侬快点转去复习功课。(还要顶嘴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玩泥巴,你怎么就听不进呢?妈妈要去娘舅家搓麻将了,你快点回家去复习功课。)
儿子:晓得了,姆妈再会。
妈妈:再会。

此外,上海话五花八门的起源也非常有趣,其中有不少出自英语的音译,还有很多已经无法考证了,其中最有特色的莫过于“册那”。小朋友刚学会粗话的时候,总是见缝插针地使用这个词,来装出成人的口气。它的用法跟“妈的”差不多,不过我一直不明白它的意思,小时候,父母通常禁止你说这个词,所以感觉上它的意思应该是很下流的。后来看到一种说法:

经了解,"册那"一词出处于"出纳"(有些同学真是很聪明!)."出纳"在上海话发音就是" 册那".研究者考证后发现:由于长久以来,中国金融业技术手段落后,单位发放报酬均以 现钞形式,每到领工资日,大家财务台前依次排队领取:
出纳(册那)这么少啊(嘎少啊)!
出纳(册那)这么慢啊(嘎慢啊)!
出纳(册那)搞错了吧(搞粗特了伐)!
出纳(册那)..........!
日复一日,长期反复诵读,一个上海方言词汇产生了! 研究者认为:"册那"应该是语气助词,没实际语义,但由于人们更多用于抱怨语句中,慢慢就被人们看作是"下流话","粗话"了! 所以,现在人们几乎不会用沪语"册那"来称呼"出纳"了,一般均叫"财务"!

已经退休的舞女木木曾经写过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,专门讨论了各种方言是如何表现“性交”这个动作的,从这个动词的说法来看性格,也算是独辟蹊径。其中也提到了上海话,摘录如下:

汉语言的丰富特别表现在方言上。就性交而言,上海话叫“戳”,很形象很精致,也符合一般大众对上海男人的印象,细腻,体贴,入微,但略显委琐。北京人包括更多的北方人管性交叫“操”,很生猛,有力量,但过于粗鲁,略显得没有文化和品位。至于还有地方叫什么“丢”“上”“夯”“楸”,因为没有代表性,就不一一点评了。网络上语音视频聊天的出现,性方言的交流得以空前发达。

就个人习惯而言,我特别喜欢“日”。咬牙切齿,舌尖向上颌一卷,日,我日,即不委琐也不粗鲁。据说这个词山东人用了最多,但我就不明白,为什么“日”这个词和性交联系在一起了呢?有机会得请教请教山东方面的行家,或者去查查山东人孔子写的《诗经》,里面有没有把“日”当作性交解释的现象。苏北话也叫“日”,但发音却读作“勒”,很可爱,用来骂人的时候总感觉有点底气不足,象是骂了一句然后就散腿逃跑的样子,呵呵,“勒你妈妈的”。

外国人把那事叫FUCK,发音感觉象“操”一样粗鲁,究竟没俺们五千年的修养和文化。在朋友的BLOG上看到城里新开了一家法国的酒吧,免酒钱更免门票,只需要说一声“FUNK ME”就可以进去狂爽。嘿嘿,中法文化交流,明天,我就带一帮小姐妹们去FUNKFUNK,当然,顺便再看看有没有机会FUCKFUCK。




 
noharm @ 2006-06-08 21:51

韩寒在他的blog上写道:
 
 
这篇文章是用红字写的,也许是有什么反讽的意思,如果韩寒也那么脆弱……当然我要假定他真的那么脆弱,不然我不是没话说了。
 
24是我看过的最聪明、最精彩的电视剧,虽然有漏洞(比如对扮演中国人的演员),但决不是什么漏洞百出。韩寒觉得它很弱智,呵呵,不能不怀疑他是在装逼。
 
第四季里面的中国人确实被拍得非常弱智,莫名其妙地干掉了自己的大使。但再无知的美国人也知道,这只是为了剧情紧张刺激的需要,因为中国是个核大国,跟中国起摩擦才够刺激。哪会有这么多人处心积虑地寻找机会贬低我国形象?吃饱了撑着。这都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而产生的幻觉。再说,美国人在第五季里,把自己的总统都拍得那样软弱、无能,岂不是自贬形象?韩寒不会以为美国总统真的象电视里那么傻逼吧,美国人也一样,他们当然不会看了24后,就认定中国人都是群笨蛋。
 
好像美国这个笨蛋国家专干自暴家丑、自毁形象的蠢事。这个笨蛋国家由一个老是骑车摔跤、讲话口误、吃饼干也被噎的最蠢的美国人布什领导,成天发生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丑闻,供中国人民娱乐,看得我们哈哈大笑,嘴里骂着:真是蠢,真他妈的蠢!



 
noharm @ 2006-06-08 16:21

文艺频道有个叫《闪电星感动》的节目,是通过明星、主持人义演的方式募捐,帮助那些困难人群,节目办得很俗套,很滥情。让受助者在电视上曝光,展示他的痛苦来换取同情和帮助,也是一种很不贴心的慈善方式,但它客观上毕竟缓解了受助者经济上的危机,甚至救了他的命。电视台、明星靠这个做下秀,也没什么好指责的。
 
现在要说的这期节目,是为了帮助一户四胞胎家庭。这是户是最普通的上海工薪阶层家庭,四个小孩出生至今已经花去全家了三十多万,几乎倾家荡产,如今孩子们要上幼儿园了,而家里实在没有钱了。
 
唱歌表演之后,开始义卖。主持人“小荷姐姐”拿出自己小时候拉过的一把小提琴,一番煽情的介绍之后,小提琴从一块钱起拍,在场的观众多是带着孩子的父母,孩子们纷纷举手喊价,价格很快救窜到了一万块。这时,竞争者只剩下了两个,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。两人在得到身边妈妈的首肯之后,不断兴奋地起立举手加价,从开始的一千一级,到后来的小男孩加一千,小女孩加四千,场面越来越白热化,最后,小提琴被“更有爱心”的小女孩以三万八拍得。这两个孩子和他们的妈妈都被主持人请上了台,孩子摆出拉琴的姿势拍照,妈妈发表助人感言,主持人狂拍马屁,他们都为自己的善行笑得很灿烂。
 
随后四胞胎一家也被请上了台,奶奶、外婆面对着主持人伸过来的话筒,泣不成声,几乎不能站立。爸爸含着泪,感谢了大家的帮助。作为主持人,你要人家说什么呢?你要什么效果呢?你是不是要他们跪下来,你再去煽情地扶他们起来呢?难道接受你们帮助的人,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们感激流涕吗?你们有什么权利要求人家这样?
 
我不知道这家人此刻是什么心情,他们是单纯因感动而哭泣吗?其中有多少委屈的成分呢?那些有着富妈妈的孩子,可以为了别苗头而一掷千金,更秒的是,这种炫富还打着爱心的名义,还确确实实帮助了自己。而他们,他们自己的孩子,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,做可怜状,换取大家的同情与施舍,否则,他们连幼儿园都进不了。
 
那两个孩子笑得很灿烂,因为他们做了好事,因为他们的妈妈有钱;这四个孩子(希望他们还幸运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),他们总算可以无忧无虑地上两年幼儿园了,可是以后的小学呢?中学呢?他们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,装多少次可怜,来换取受教育,甚至是活下去的机会呢?



 
noharm @ 2006-06-07 22:42

抄级男声郭敬明只赔钱不道歉,他说赔钱是因为尊重法律,也就是说他并不承认自己的抄袭行为,只是你法律要我赔钱,作为一个守法的好公民,所以我赔。那要尊重就全部尊重,为什么只尊重一半,光赔钱不道歉呢?因为郭同学是一个有原则的好青年,赔钱事小,失节事大。“我对自己不认同的事情,哪怕世人全相信,我依然不会苟同。”多悲壮、多决绝,把粉丝们感动得西里哗啦,爱他真是没爱错。
 
抄袭与否不是认同不认同的事情,这是明摆着的事实。但是郭同学却委屈的要命,觉得全世界都在嫉妒他,跟他作对,抢他买ck内裤的钱,他明明没有抄,大家偏要说他抄。把钱都赔给你了,其实是送给你的,你们还要怎样,还要我唯心地道歉,承认我没有犯过的错?
 
这一脸无辜样,是他装出来的,还是他真有幻觉,以为自己确实清白?反正装无辜总不会错,大不了法院最后强迫他道歉(怎么着也得拖到那天),这时郭在粉丝的心目中就完全是以受害者的形象出现了,那些粉丝是真有幻觉的,他们可以大骂恶法害了他们的小四,反正中国的法律被嘲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小四只是不幸成了恶法裁判下的新牺牲者,但是他多纯真,多勇敢,一直抗争到了最后一刻。



 
noharm @ 2006-06-04 16:46

今天夜间阴,局部地区有雷阵雨,明天白天,气压较高,傍晚有雷阵雨,降水概率8 9%,最大相对湿度6 4%。



 
noharm @ 2006-06-02 22:03

521日的“60 minutes”非常精彩,回顾了华莱士的新闻生涯。华莱士用近乎粗野的问题,拷问着那些不可一世的各国统治者。这些平时广受“人民爱戴”的,受惯马屁待遇的大员,常常被他的问题打懵,显得不知所措。

他对硬汉普金说:“俄罗斯到处都是腐败,你同意吗?干什么都得靠钱。”(华莱士做了一个捻钞票的动作),普金听着他的问题,只是呆呆的点头、咽口水,象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此外,你可别想用什么外交辞令去敷衍他,他可不会象一般记者那样对你笑笑,换一个轻松的问题放你过关,他会板着面孔追问你,come on,why,look,forgive me都是他参访时的口头禅。

在面对江核心时,华莱士竟然指着他说:“你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主要的共 主义独 者。我说错了吗?” 
“是的,这是个大错。”江极力挤出笑容,拿起杯子掩饰着尴尬。 
“你就是。”华莱士紧咬不放,一点也不配合他的假笑,把这个问题当玩笑一样的放过。 
“坦率说,我不同意你的观点,把我视为一个独裁者。”江回答道。
“我知道你不同意。不过,我们美国人有一句话,如果一只动物叫起来像鸭子,走起来像鸭子,那么它就是鸭子。”

孟子说:视大人,则藐之,勿视其巍巍然。华莱士就有这样的气魄,拆穿“大人物”的假面就是他的特长。而在孟子的祖国,到处都是连小人都不敢藐的小小人,老孟有知,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。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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